第4章 胡旋
,右大腿夹一下,替。
她的小腿在他腰侧,脚踝在床褥上颠,铃铛一直响。
她在模拟骑马的动作,骑在他身上,大腿夹紧他的身体,骨盆来回推动。
她的道还没碰到他的。
她只是在摩擦,耻骨贴着小腹,毛擦过他的皮肤。
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急了。
不是喘,是呼吸的节奏被打了。
她的嘴唇分着,鼻子进气快,嘴出气慢。
然后她把右手从肩膀移下去,握住了他的。
手指环住茎身,大拇指压在上,不是摩挲,是按压。
压了一下,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
她把那滴黏涂开,拇指在上画了一个圈。
然后她站起身,膝盖从他的髋骨上抬起来,整个变成了蹲姿。
她蹲在床上,膝盖分别在他的骨盆两侧,大腿水平,小腿垂直。
她的道悬在正上方,两指的间隙。
她把自己的手伸下去,手指分开唇。
唇是褐色的,比还,近乎赭石色。
蒂从包皮里露出了一截,圆,小,发亮。
然后她往下坐。
穿过唇进道。
她的道比柳氏的紧一圈,不是因为年轻,是因为括约肌控制力更强。
进时,那道环没有像柳氏那样主动松开,它紧紧箍住,跟着往里走,一路保持紧度不变。
感受到的温度是热的,比柳氏的热,热了大约半度湿的,但和柳氏那种全通道均匀的湿不同。
她的道前半段是滑的,后半段,从宫颈往外一寸开始,更一些,黏膜更厚,摩擦力更大。
她往下坐到底。整根吞进去。铃铛在脚踝上响了一下,她的脚蹬在了床褥上。
然后她开始上下动。
不是绕圈,不是前后,是上下,纯粹的吞吐。
她的大腿前侧,四肌,在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鼓起四条束,线条清晰得能数出来。
她的腹肌在每次坐下去的时候收缩,肚脐往内吸,小腹前后两侧的腹外斜肌在皮肤下浮现出一排斜纹。
她的动作比前面四个都剧烈。
腰前推,下压,身体每一个起伏都是从腿根到顶都在参与。
她的辫子散开了。十几根细辫子从肩膀上甩到胸前,又从胸前甩到背后。绿松石珠子互相撞击,碎响和铃铛声混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密。
她在这过程中一直在说兹话。
不是对他说的,是对空气说的。
句子很短,每句三四个音节,句与句之间夹着急促的呼吸。
不是词,是某种她自己民族的、在颠簸中本能吐出来的话。
老妪不在旁边,她一直在角落里低着,两只手还叠在腹前,拇指腹揉拇指腹。
阿史那氏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往后仰,脖子拉长,可以看到喉结形状。
她的房在胸前上下甩动,幅度大,房落在胸骨上再弹起来,在空气中画出弧线。
她嘴里的话语调变了,不再是短句,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单个音节。
像是某个名字。
那个名字的最后一个音不停地重复,kum,kum,kum,和着她身体上下起伏的节奏,像给自己喊号子。
赵珩的腹肌开始收缩了。
他的手从床面上抬起来,握住了她的腰。
手指张开,虎卡在她髂骨的上缘。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继续上下动,皮肤出汗了,汗把她的身体变得更滑。
然后她的道内壁开始收缩。
不是连续痉挛,是从宫颈开始的高频震颤。
颤抖从处往道蔓延,速度极快,幅度极小,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被拨动了。
赵珩能感觉到那种高频震颤包覆在表面。
阿史那氏仰叫出一声,不是兹话,就是一声没有字义的、从腹腔直接顶出来的喊叫。
声音在殿顶的藻井里弹回来,变成两层,一声刚落,另一声又起,叠在一起。
她的高到了。
道内壁的多次收缩把一温热的体从宫颈挤出来,浇在上。
但她没有停,高中的身体还在继续吞吐,只是节奏了。
她的四肌在皮下颤,膝盖夹不住他髋骨的宽度了,往两侧滑出去。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松开了,在空中抓了一下,抓住床顶上垂下来的一条纱幔。
纱幔被她扯下来一截,盖在她背上。
这时赵珩翻过身。
替。
道还没碰到他的
。
呼吸的节奏被打
了。
出气慢。 
。
。
变成了蹲姿。
悬在

一些,黏膜更厚,摩擦力更大。
四
下压,身体每一个起伏都是从腿根到
词,是某种她自己民族的、在颠簸中本能吐出来的话。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