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姿更方便听门外——双脚落地，随时能停，随时能整理。

我托着她一条腿，膝弯挂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扶着柜子边缘，重新顶进去。

角度变了。

她整个往上窜了一下，牙齿磕在我肩膀上，把叫出来的声音全咬在了我肩膀上。

我的每一下动作都带着压抑的水声，在空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刻意放慢，又在她夹紧时加重，看她眼尾发红，看她咬唇咬到发白。

“有……”她忽然绷紧，指尖掐进我后腰。

走廊里再次出现脚步。

这次更近，像是经过门前。

我整个压上去，把她固定在柜子和自己之间，动作停死。

还埋在最处，能感觉到她内壁一下一下地痉挛，像害怕，又像兴奋。

脚步在门外顿了顿——也许只是有看了眼时间——然后继续往楼梯方向去，渐行渐远。

“……走了。”她喘着说，额抵着我的肩。

“嗯。”

“学长，”她的声音忽然软下去一点，“快点。我要高了。”

外面的惊吓成了催化剂。

我不再多留余地，托着她的腿，开始连续而的顶弄。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偶尔漏出一点，就被自己吞回去。

球衣被汗浸透，贴在两之间；储物柜门随着节奏轻响，像倒计时。

“要去了……”她咬我的肩，力道比刚才重，“学长……一起……”

我低吼出一声，又立刻压住。

最后几十下又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腿根发抖，整个几乎挂在我身上，高来得又急又狠。

我咬着牙又抽送十几下，抵着最处了出来——没有抽离，温热的体一一灌进去，把结合的地方弄得更湿。

我没有拔出，抱着她慢慢休息。

她还在轻颤，下面的小一下一下地吸着，把余韵拉长。

过了好几秒，我才慢慢退出来。

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点，她自己伸手挡了一下，耳根红得厉害。

“纸巾……”她开，声音还是哑的。

我从自己包侧袋里摸出一包纸巾——赛前随手塞的，这时候倒用上了。

两低擦，动作都很快。

她把内裤拨正，裙子放下，我把裤子提好。

更衣室里，的味道和消毒水混在一起。

苏薇对着储物柜的镜子整理发，把马尾重新扎紧，又把衣领拢了拢。

做完这些，她看起来又像那个会在看台上喊加油的可学妹，只有唇色还一点，眼尾还红一点。

“我给学长的庆功结束了。”她开，语气已经恢复成那种带点俏皮的轻松，“欠学长那杯茶，抵消了吧。”

我看她一眼，笑着低声说道：“那不行，这不算，一码归一码。”

“怎么不算，我的身体还不值一杯茶吗。”她把手回外套袋，下微抬，“走了。别被看见。”

我先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两秒。

走廊里没有脚步，没有说话声，只有风从楼梯灌进来的一点动静。

我把反锁拧开，拉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身子——走廊空空的。

“没。”

她“嗯”了一声，跟出来。

门在身后合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个并排往走廊外走，距离保持得刚刚好，表也没有丝毫异常。

远处体育场的灯光还亮着，夜色已经压下来。

走到分岔时，她侧看向我：

“学长，恭喜夺冠。”

“嗯，谢谢。”

随后她向着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没进路灯和树影里。我在原地站了几秒，随后也往宿舍楼走。

宿舍门一开，热气和游戏声一起涌出来。阿伟坐在椅子上转过来，看见我还穿着球衣，先喊了一声：

“苏队怎么这么慢？快点，约的庆功宴的时间都快到了。”

老余从上铺探：“不是说更衣室换衣服吗，换到现在？”

“多，磨蹭了。”我把包往桌上一丢，“洗个澡，马上出发。”

华仔靠在自己床边，拐杖竖在床架上，小腿还缠着绷带。

他没起身，只抬了抬下：“群里喊了，还是老地方吃火锅。你快点，他们说就等你了。”

浴室里水开得有些烫。我把球衣脱下来，肩上有两道浅浅的牙印，热水冲上去会刺一下。

洗完澡，我换了件净的卫衣和长裤。阿伟已经在门换鞋，老余拿着充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