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吻
像一粒石子投井,水面只泛起了一圈涟漪,但那涟漪是确实存在的。
被封住的法力有一丝回流了——极少极少的一丝,像冰封的河面裂开了一条发丝粗细的缝隙,有一滴活水从缝隙里渗了出来。
这感觉和打坐修炼时的灵力运转截然不同。
它不是从丹田发起的,而是从识海直接涌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部击穿了冰层,冰面下被压抑了三个月的活水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
三个月的停滞。三个月的枯坐。三个月的弹琴打坐功法纹丝不动。而现在——只是被一个男用嘴压住了嘴,冰面就裂了。
萧曦月的手停住了。
她按在王二狗胸的手指没有再发力,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指甲陷他短褂的布料里,指尖感受到他心传来的急促跳动。
王二狗感受到了她手指的停顿。
他以为这是默许。
他按住她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粗布裙子按在她上。
那的触感让他脑袋一阵眩晕——紧实、饱满、柔软到了极点,隔着粗糙的麻布都能感受到的弹和弧度。
他的五指陷她的里,指缝间挤出一团软腻的,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道沟的凹陷。
他用这只手把她往自己身上压,让她的小腹贴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胯下上。
萧曦月感到小腹上顶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隔着粗布裙子,那东西的热度透过来,抵在她小腹上,像一根烧烫的擀面杖。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或者说,她从书上知道男的那个部位,但从未被这个东西这样直接地、毫不遮掩地顶住过。
它在她小腹上微微跳动,像有独立生命。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若有若无的震动,透过裙子和单薄的上衣传递到她肚脐上,再从肚脐往下蔓延到小腹处某个她从未注意过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的、硬挺的、微微上翘的,顶在她肚脐下三寸处的裙布上,把粗布裙撑出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凸起。
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被顶住——她还不太理解那个动作的含义。
而是因为识海中的颤动还在继续。
那明月正在变得更亮,亮得比方才更明显。
它正在突那层困住它三个月之久的瓶颈。
而突的原因——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就是这个男对她正在做的事。
王二狗的舌在她牙缝间反复顶撞,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
她的牙关被他用舌尖强行撬开,然后那条湿热的舌就整条伸进了她的腔。
像一条被切开后还在蠕动的活黄鳝,滑溜溜地往她腔处钻。
他舌上的味蕾粗糙得像砂纸,刮过她的牙龈,刮过她的上颚,然后缠住了她的舌。
萧曦月从未被这样侵过。
她的腔被一个陌生男的舌填得满满当当,舌面上满是黏糊糊的唾,带着烟、大蒜和劣酒的味道,一脑地灌进她的嘴里。
她被迫尝到了他唾的滋味——咸涩的,带着发酵后的酸腐,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腥味。
那舌在她嘴里搅动,像在搅一锅粥,搅得她嘴角溢出两道黏糊糊的水,顺着下颌往下淌。
她下意识用舌去推他的舌,想把它挤出去,却反而被王二狗当成她在主动回应。
他兴奋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气息从鼻子里出来,打在她上唇上,又热又。
他更用力地吮住她的舌,含在嘴里反复吸嘬,像小孩含着一块舍不得咽下去的糖,舌尖在她舌面上打着圈,嘬出咂咂的水声,把她舌面上的味蕾都吸得发麻。
王二狗还在亲她。
不,不只是亲。
他是整个嘴都压在她嘴上,舌在她腔里反复搅动,把她腔的每一个角落都舔了个遍——牙龈外侧、牙龈内侧、上颚的黏膜、舌根底下的凹陷。
他的舌甚至试图往她喉咙里钻,舌尖触到她的舌根底部时,她猛地呕了一声,喉咙反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舌尖。
他被夹得舒服得直哼哼,又把舌收回来继续缠她的舌。
她感到一阵缺氧。
鼻子被他的脸颊堵住了一半,嘴被他的嘴堵死了,呼吸变得困难。
但她没有推开他。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发出比平更明亮的银光,那层困住它的瓶颈正在一点点消融。
她能感受到灵力回流的轨迹越来越清晰——一细小的、持续的暖流,从识海沿着脊柱往下淌,淌过颈椎、胸椎、腰椎,一直淌到尾椎骨。
暖流经过的每一寸,都

井,水面只泛起了一圈涟漪,但那涟漪是确实存在的。
发丝粗细的缝隙,有一滴活水从缝隙里渗了出来。
用嘴压住了嘴,冰面就裂了。
的手指没有再发力,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上。 
的弹
和弧度。
上。
明月正在变得更亮,亮得比方才更明显。
那层困住它三个月之久的瓶颈。
,带着烟
、大蒜和劣酒的味道,一
出来,打在她上唇上,又热又
。
呕了一声,喉咙反
被他的嘴堵死了,呼吸变得困难。
更明亮的银光,那层困住它的瓶颈正在一点点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