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吻
像被温泉水浸泡了一下,酥酥的、麻麻的,连带着她的小腹处也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隐隐的、说不上是痒还是酸的感觉,在脐下三寸的位置缓缓扩散。
王二狗按在她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揉捏。
五指陷,捏住一团软腻的揉搓,像揉面团一样,把圆润紧致的揉成各种形状,捏得她的在他指缝间鼓出来。
然后他的手掌开始往下滑,从滑到大腿根,从大腿根滑到膝弯,又从膝弯滑回,来来回回地摸。
隔着粗布裙子,她的身体弧线在他手心里摊开,每一道起伏都让他舌燥。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从前街某户家传来一声“吃饭了”的喊声时——王二狗终于松开了她。
他喘着粗气后退半步,手还按在她腰侧没舍得拿开。他低看着她,看她被自己亲过之后的样子。
萧曦月睁开眼。
她的脸颊绯红——那是长时间缺氧憋出来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像被晚霞染过。
下唇被他反复吮吸得红肿微翘,唇面上还残留着被他牙齿轻咬后的浅印,像一粒刚被剥开的红葡萄。
嘴角有两道亮晶晶的唾痕迹,从唇角一直淌到下,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把溢出的唾舔回嘴里。
舌尖尝到的全是那个男的味道。
她的嘴唇内侧有一小片被吮的皮,舌尖碰上去时微微刺痛,带着一淡淡的铁锈味——被吮出了血。
粗布衣襟在方才的揉抱中皱得不成样子,领往一边偏了些,露出锁骨下更宽的一小片肌肤。
那片肌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他下上新冒的胡茬磨出来的。
她看不到,但能感觉到锁骨窝里残留着胡茬剐蹭时的刺痒。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胸脯在粗布衣襟下急促起伏,被衣襟撑起的那对房也跟着一起一伏,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也许是缺氧导致的生理反应,也许是被他胸膛挤压摩擦时蹭硬的。
两粒小小的凸起顶在粗布衣襟下,在素白麻布上形成两个眼可见的圆点,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
王二狗的目光钉在那两个凸起上,眼睛都直了。
他裤裆里的硬得快炸了,胀成了紫红色,把裤裆顶得老高,前把裤布洇湿了一大片,隔着裤子都能看到的形状。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水,袖蹭过他自己的嘴唇,带下一道黏糊糊的拉丝——那是她的唾和他的唾混在一起的东西,在光下闪着靡的光。
“这是第一步。”他说这话时声音有点抖,胸膛还在急促起伏,用袖子又擦了把汗,“接吻。记住了?”
萧曦月抬起手,指腹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
唇瓣火辣辣的,被吮得发麻,指尖碰到时有针扎似的微痛。
唇皮下的毛细血管还在突突跳动。
嘴里满是王二狗留下的味道——烟臭、蒜味、还有一说不清来源的腥气。
她能尝到自己的舌也被他嘬得发麻,舌面上还残留着被他味蕾刮蹭后的粗糙感,好像舌上被蒙了一层砂纸。
她应该觉得恶心。
在宗门,她连喝水的杯子都要用灵泉水反复冲洗。
她的身体从未接触过这样的气味和这样的体。
她的腔里现在还残留着他的唾——黏糊糊的、带着酒气和烟味的唾,正顺着喉咙往下淌,每吞一都能尝到他的味道。
那腥臭从舌根一直蔓延到胃里,让她胃部微微抽搐。
但功法确实在松动。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可以照清识海的边缘。
那层瓶颈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薄,被王二狗舌撬开的不只是她的牙关,还有困住功法三个月的那层屏障。
她清晰地感知到——这不是打坐修炼能达到的效果。
打坐是积攒灵力,是一锹一锹地往池塘里加水。
而刚才那件事,是从外部直接敲碎了池塘的冰面。
灵力不是积攒出来的,是被震出来的。
这就是师父说的“知”?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条路的尽,是道韵境。
她从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后期,用了三个月却没有寸进。
而方才那一刻——被一个陌生男用嘴堵住嘴的那一刻——瓶颈裂了。
这是无法反驳的证据。
“明天还来吗?”王二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还在原地站着,裤裆顶得老高,拿手在兜里往下摁,试图掩饰,但摁下去又弹起来,摁下去又弹起来,最后索不去管了。
处也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隐隐的、说不上是痒还是酸的感觉,在脐下三寸的位置缓缓扩散。 
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揉捏。 

,捏住一团软腻的
舌燥。
家传来一声“吃饭了”的喊声时——王二狗终于松开了她。
看着她,看她被自己亲过之后的样子。
痕迹,从唇角一直淌到下
,在
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的
皮,舌尖碰上去时微微刺痛,带着一
房也跟着一起一伏,
硬得快
炸了,
靡的光。
”?
在兜里往下摁,试图掩饰,但摁下去又弹起来,摁下去又弹起来,最后索
不去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