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杀猪(杨万红终章)
碰过那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某种目的——调教、侮辱、拍摄、发泄。
现在朱屠夫的手指按在上面,又脏又粗糙,指甲缝里还嵌着猪血的碎屑。
但她没躲。
她已经不会躲了。
“有意思。”朱屠夫直起腰,捏着下,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万红全身扫视,“这么多画儿,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娘们。你以前啥的?”
万红没回答。
啪!
一个耳光毫无预兆地扇在她脸上。
朱屠夫的手劲奇大,她整个被打得从床边滚下去,摔在油腻腻的水泥地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左边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冒。
手掌印在她脸上迅速肿了起来,红得发烫。
“问你话呢!”朱屠夫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地上挣扎,“聋了?”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发散了,盖住了半张脸。
她跪在冰冷油腻的水泥地上,撕烂的丝袜粘着地上的脏东西——烂菜叶的碎屑、涸的猪血渣、不知名的黑色粘。
她抬起,看着朱屠夫。
那双曾经在东京晴空塔下仰望过夜景的眼睛,那双曾经面对镜也依然能保持一丝冷酷傲然的眼睛,现在空得像两个黑,光进去就出不来。
“拍过……av。”她说,声音沙哑,像生了锈的锯子在锯木。
朱屠夫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
笑声在仄的隔间里来回弹跳,撞到墙壁又弹回来。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用脏兮兮的毛巾擦眼角。
“av?哈哈哈!老子买了个av优?就你这老货色还拍av?哈哈哈哈!”
他笑够了,脸上的表忽然变了——从狂笑变成了贪婪。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万红的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推到床上。
铁架床发出熟悉的嘎吱声,那声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万红脑子里某一个上了锁的抽屉。
抽屉里面全是当年在宋鹏出租屋里的记忆——铁架床的声音、和铁锈混合的气味、男喘着粗气的声音。更多彩
她闭上眼睛,但声音关不掉。
铁架床每嘎吱一声,那些记忆就涌出来一大堆。
朱屠夫解开了裤腰带。
他的裤子是那种蓝色的工装裤,上面全是陈年的油渍,硬邦邦的像皮甲。
裤子掉到脚踝时,一浓烈的尿骚味和汗腥味涌而出。
他整个中午没上过厕所,内裤上有一圈黄色的尿渍。
他的茎短而粗,包皮过长,上有一圈白色的包皮垢,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黏的光。
他抓住万红的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裆部。“先给老子舔。”
万红的嘴被迫张开了。
那恶臭——尿和包皮垢混合发酵的恶臭——瞬间填满了她的鼻腔和腔,让她的胃剧烈翻滚。
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舌机械地动了起来,从到囊,舔过每一寸布满污垢的皮肤。
包皮垢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是咸的、腥的、黏糊糊的。
朱屠夫低看着她舔,一只手在她发里,时不时用力一按,把她的往下压。
她的喉咙本能地想闭合,但他每次压得更狠,直到她的嘴唇碰到他的毛——毛里也全是陈旧的污垢,硬得扎嘴。
“,这嘴果然不一样。”朱屠夫喘着气,“专业的果然不一样。”
他的茎在万红嘴里硬了,从短粗的虫变成了一根青筋起的硬棍。
他把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大量的唾和分泌物,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然后他把万红翻了个面,让她趴在铁架床上,脸贴在海绵垫上。
那张海绵垫上有比中午更多的污渍,她甚至能在最近的距离闻到上面涸的血腥味。
朱屠夫从后面进了她。
没有过渡,没有润滑,直接捅进去。
万红的道因为刚才的舔舐有了一点生理的分泌,但远远不够,粗硬的茎像一根砂纸捅进涩的道。
她咬住了海绵垫,牙齿磕了垫子表面那层旧的布面,尝到了一铁锈般的血腥味——也许是垫子本身的,也许是自己嘴里的,她分不清。
朱屠夫的抽毫无技巧可言,就是像捅猪一样撞。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全身一百八十斤的体重,铁架床在巨大的力量下嘎吱嘎吱狂响,四个床脚在油腻的水泥地上来回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边一边拍打万红的、后背、后脑勺。
那双手上午还在剁猪骨、刮猪皮、掏猪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万红全身扫视,“这么多画儿,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娘们。你以前
啥的?”
被打得从床边滚下去,摔在油腻腻的水泥地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冒。
发散了,盖住了半张脸。
。
得像两个黑
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
仄的隔间里来回弹跳,撞到墙壁又弹回来。
!老子买了个av
优?就你这老货色还拍av?哈哈哈哈!”
忽然变了——从狂笑变成了贪婪。 
蓝色的工装裤,上面全是陈年的油渍,硬邦邦的像皮甲。
浓烈的尿骚味和汗腥味
涌而出。
茎短而粗,包皮过长,
腔,让她的胃剧烈翻滚。
在她
虫变成了一根青筋
起的硬棍。
了她。
的分泌,但远远不够,粗硬的
捅进
了垫子表面那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