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杀猪(杨万红终章)
下水,现在正拍在万红身上,掌印一个接一个叠上去,像猪上的紫色检验章。
“死你这个骚货!猪娘们!”朱屠夫一边一边骂,嘴里的唾沫星子在她后背上,“老子花了二十六斤猪买你,就得往死里!值回来!每一斤都得值回来!”
万红趴在海绵垫上,承受着他每一次撞击和拍打。
她的身体在铁架床上前后晃动,16厘米的色高跟在床沿外晃,鞋跟偶尔磕到床架的铁管,发出铛铛的清脆声响。
撕烂的色丝袜下端还挂在她小腿上,随着身体晃动,像两面败的旗帜。
她脑子里想的是一片空白。
不是想陈远,不是想费静于泓,不是想东京,不是想苏里南,不是想宋鹏。
她想的是今天早上出门前,在出租屋镜子前涂遮瑕膏的时候,手指在遮瑕膏盒子里打旋的景。
那个冰凉的、米白色的膏体,抹在皮肤上能盖住一切——黑桃、、魅魔纹、腿环、疤痕,全都盖住。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可能是她这十年里,唯一还能让自己觉得“正常”的事。
现在遮瑕膏没了。全部纹身露在外。她不再正常了。也许从来就没正常过。
朱屠夫的高来了,他抓住她的腰,把整根茎抵进她体内最处,发出了一声像杀猪一样的嚎叫。
灌进她的道,量很多,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来,和丝袜上那些边缘的纤维沾在一起,在油亮的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他拔出茎,后退到床边坐下,喘着粗气。
汗水从他秃顶的上流下来,淌过红通通的鼻和肥厚的脖子,滴在同样是汗渍的床垫上。
他从裤子袋里摸出一个被烟熏黄的塑料打火机和那包皱的香烟,抽出一根点上。
隔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铁架床偶尔发出的一声残余的嘎吱声,和他的抽烟声。
万红趴在床上没动。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被的姿势——部撅起,双腿大开,撕烂的色丝袜挂在腿上,色高跟鞋歪向两边。
道里流出的顺着会流到蒂上,滴在海绵垫上,和上面原有的暗红色污渍混在一起。
朱屠夫抽完一根烟,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小塑料瓶,瓶身上贴着绿色的标签,标签上印着一行小字:“食品检验用印章油墨(蓝色)”。
瓶子旁边是一个圆形的印章——就是菜市场摊上给猪盖检验章的那种。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床前。
万红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左,粗糙的手指扭着她的往外拉。
然后一个冰凉的橡胶章面压在了房上,她听到轻微的“啪”一声。
朱屠夫松开手时,她的左侧面多了一个蓝色的圆形印章——外圈是一个圆形边框,内圈是一排小字:“产品合格”,中间是当天的期。
“好看。”朱屠夫自言自语,又蘸了油墨,往她右上盖了一个。
然后是左边,右边。
他的动作很快,很熟练——毕竟每天在猪上盖几十上百次,闭着眼都能盖得端端正正。
每个印章落下去时都带着一种力度适中的按压,像一个熟练的工往产品上打标记。
万红的皮肤上很快布满了蓝色的圆形印章,有些盖在纹身上——黑桃上、的茎上、紫色的魅魔纹上;有些盖在没有纹身的皮肤上。
蓝色的油墨在苍白或纹身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带着一种冰冷的、工业化的权威感。
“翻过来。”朱屠夫的指令简单直接。
万红没有立刻翻。
她的大脑似乎延迟了好几秒才明白这个指令的意思。
延迟过后,她缓慢地翻过身,仰面朝天。
朱屠夫继续盖章。
脸上的印章——左边脸颊一个,右边脸颊一个,额上一个,下上一个小腹上——紫色魅魔纹两侧各一个,直接盖在赤的部上——一个。
蓝色的圆形覆盖了整个阜,中间“产品合格”四个字正对着她的尿道。
他一直盖到万红满身都是蓝色印章,像一个刚从检疫线上下来的牲。
油墨还没透,在皮肤上闪着湿润的反光。
万红躺在满是污渍的海绵垫上,全身纹身和全身检疫章叠在一起,她的眼睛睁着,盯着隔间天花板上那盏发暗的节能灯。
灯管上落满了苍蝇屎,密密麻麻,像一块黑色的胡椒撒在灯管表面。
有一只苍蝇停在上面,正用前腿搓着翅膀。
从那天起,万红就成了猪摊的“老板娘”——菜市场里的都这么叫她,但
上的紫色检验章。
死你这个骚货!猪娘们!”朱屠夫一边
一边骂,嘴里的唾沫星子
在她后背上,“老子花了二十六斤猪
,鞋跟偶尔磕到床架的铁管,发出铛铛的清脆声响。
败的旗帜。
景。 
、魅魔纹、腿环、疤痕,全都盖住。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露在外。她不再正常了。也许从来就没正常过。
来了,他抓住她的腰,把整根
茎抵进她体内最
处,发出了一声像杀猪一样的嚎叫。 
灌进她的
边缘的纤维沾在一起,在油亮的
白色的痕迹。
上流下来,淌过红通通的鼻
袋里摸出一个被烟熏黄的塑料打火机和那包皱
部撅起,双腿大开,撕烂的
期。 
,右边
往产品上打标记。
的
叠在一起,她的眼睛睁着,盯着隔间天花板上那盏发暗的节能灯。
撒在灯管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