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说。可能就坐着。让她看。她不是喜欢看吗。让她看够了就行。”

她的内部在他说话的时候不自主地收了一下。

不是她说收就收的。

是他声音的频率传进她的胸腔。

她的胸腔把振动传给脊柱。

脊柱往下传。

盆底肌自己接住了那个振动。

他感觉到了。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

按在她腰上。

往里顶了一下。

不是冲刺。

是回应。

像回答一句话。

他在她后颈上又吸了一。

这次不是同一个位置。

比刚才往上移了一节颈椎。

他吸完之后没有立刻松嘴。

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

不疼。

是她在水里的身体比在空气中更薄了一层。

刺痛感也薄了一层。

只剩被牙齿贴住的那种温度。

他的上门牙和下门牙之间夹着她的一小片皮肤。

那片皮肤下面就是颈椎棘突。

骨的坚硬和他的牙齿轻轻地碰撞。

隔着她的皮肤。

她到了。

不是叫。

是把往后仰。

整张脸埋进他的脖子里。

嘴里呼出的热气在他的锁骨上。

又被浴室里的蒸汽冲散。

她盆底肌收了三下。

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下都把他的节奏带走了。

他在第三下的时候自己不控了。

在她里面。

热流的温度和浴缸水温差不多。

但他的时候她的道内壁感觉到的是两种不同的热。

浴缸热水是包围。

他的体是从内部一层层往上推。

推完又顺着道皱襞往下淌。

和水混在一起。

他没马上退出来。

他在她体内停着。

把下搁在她顶。

手放在她肚脐上。

她的后脑勺能够感觉到他的喉结在滚动。

他在咽水。

咽了两次。

第三次的时候他说话了。

“妈。明天周六。你有什么事。”

“买餐具。厨房岛台那边还缺几套碗。旧家带的那些搬家碎了两个。不够用。”

“我陪你去。”

“你想去。”

“嗯。还有。你上次说想买个花瓶放茶几。今天吴老师来的时候我看茶几上那个白的还是空的。明天也一起买花。”

他在水里退出去了。

她感觉到他从她体内离开的过程。

温水填补了他留下的空间。

那种空缺感比在空气中更明显。

因为水是实心的。

它立刻填满了所有位置。

不像空气。

空气不会告诉你什么东西刚走了。

她从浴缸里站起来。

水从她身上漫下去。

哗啦一声。

地砖上又积了一层水。

他递给她浴巾。

她接过来。

现在没有船尾的嘶嘶声。

没有月光。

只有浴室蒸汽凝在天花板上沿。

慢慢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