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寒衣
战绩分为三等。第一等是坐镇总坛的几位合体境宿老,平素不出世;第二等是行走各洲,专接大单的执刀使,我是这第二等里的名;第三等我就不提了,都是些土瓦狗。今我主动向你自报家门,便是我谈这笔买卖的诚意。”
琅翎眉梢微动,想起了京路上听过的江湖传闻——夜天枢凶名赫赫,是横跨三洲的地下暗杀与报组织:“既把夜天枢的名亮出来了,那前雇你盯本座的是谁?”
“夜天枢有夜天枢的规矩,前雇主是谁,给的什么价码,我不可以说。”寒衣隔着面纱看着她,“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实底:先前雇我盯着你,只是为了摸你的底细,并非买你的命,况且我接的那桩摸底差事今已经割了结,如今我是个自由身。今夜去废矿坑杀那两个祸害乾龙龙脉的鬼府魔修,是我自己的买卖,与先前的雇主无关。”
琅翎靠回椅背上,双臂环胸上下打量着她:“既然不是受指使来砍本座的,那就有得谈。只不过寒衣姑娘这话还是叫本座有些拎不清——你既猜出苍莽山仙殿里那四十多具鬼尸是本座顺手宰的,也知道老三和高艰那两个炼虚中期是被本座一个砍成重伤,今夜自然也能一个取了他们的命。一件本座单枪匹马就能办妥的差事,为何要跟你合作?”
寒衣抬起左掌,在桌面上竖起两根手指:“两个原因。其一,那座废矿坑是前朝留下的地下矿脉,矿道错综复杂,底下更有朝堂内鬼暗中布下的接应手段。你一个下去,一旦被暗桩缠住,那两个老魔分逃窜,你留不住全部。我今已经在矿坑外围替你清掉了几波探路的杂鱼,也摸清了进的路径。其二,我不要他们身上的财物。”
琅翎视线落在她左掌上:“那你图什么?”
“我只要老三与高艰的项上,外加他们随身携带的幽冥鬼府身份令牌,拿去销账。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寒衣收回左掌,“他们储物戒里的灵石,丹药,功法,还有矿坑底下可能留存的宝物,四六分成。”
琅翎伸出右掌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你可以拿走,但他们身上的令牌与往来信件得归本座。本座要查朝堂里那个内鬼的底细,那些东西是证物。至于矿坑底下的战利品,本座拿八成,你拿两成。”
寒衣摇:“鬼府令牌是我销账的凭证,不能给你。不过令牌和信件上的内容,我可以让你当场拓印一份。至于底下的战利品,我要三成,另外你得先付五百块上品灵石作为引路定金。”
“替本座带个路就要五百上品灵石,外加三成战利品?”琅翎嗤笑一声,“寒衣姑娘这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你连前雇主是谁都不肯吐,本座不仅要防着你在矿坑底下反水,还得倒贴给你定金?定金一分没有,战利品最多给你一成,而且进之后,你得走在前探路。”
寒衣搭在刀柄上的五指往内收了一分:“没有定金,又不立契约,我凭什么替你探路?万一进了矿,你连我一块儿做掉独吞东西,我找谁说理去?”
“本座还不至于贪你那点东西。”琅翎端起茶碗将剩下的苦荞茶饮尽,把空碗搁在桌上,“看来这分账的规矩,咱们今是谈不拢了。”
寒衣没有说话,双足在长凳下微撤,准备起身。
琅翎看着她,又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你我今晚要杀的都是那两个鬼府老魔。合作虽然没谈拢,本座倒是可以给你一句准话——在老三和高艰那两个老鬼死透之前,本座不会对你出手,更不会在矿坑底下搞什么幺蛾子。至于老魔死后底下的东西归谁,就看咱们各自的手脚快慢了。”
斗笠下的寒衣静静听了三息,没有再争辩:“今夜子时前,矿坑底下见。”
话音落下,她从长凳上站起身来。
就在琅翎眼皮子底下,在空气中一晃——整个连同那件玄灰斗篷,在二楼穿堂而过的微风里,化作了一捧细碎晶莹,不带半点烟火气的吹雪冰晶,随风一卷,当场在座位上消散得无影无踪。
桌面上,只留下一缕转眼即逝的清冽寒气,连跑堂伙计从旁边经过都没察觉到这桌刚走了一个大活。
琅翎盯着空的对面长凳,怔了一息。
“好一手化雪无痕的玄冰遁法,连半点空间波动都没留下,难怪跟了本座一路,除了本座的天眼之外,连冥璃都没能察觉到半点尾……这夜天枢培养出来的牌果然厉害。”
她随手从袖中摸出一小锭碎银子丢在桌上充作茶资,起身走下茶楼。
刚出茶楼大门,便见冥璃正牵着心满意足,怀里抱着糖木的苏瑶迎面走来;而在姐妹俩身后,那四个世家仆已经被埋在了成堆的锦盒,布匹与花盆底下,走一步晃三晃,脸色发白,脚下直打飘。
琅翎走上前去,也不多言,直接抬起右手袖袍轻轻一拂。
一缕空间灵光闪过,四个仆怀里背上那重达数十斤的杂物礼盒凭空消失,被琅翎一脑全收进了随身的储物袋里,随后她解下
名;第三等我就不提了,都是些土
瓦狗。今
我主动向你自报家门,便是我谈这笔买卖的诚意。”
京路上听过的江湖传闻——夜天枢凶名赫赫,是横跨三洲的地下暗杀与
报组织:“既把夜天枢的名
是谁?”
给你一个实底:先前雇我盯着你,只是为了摸你的底细,并非买你的
命,况且我接的那桩摸底差事今
老三和高艰那两个炼虚中期是被本座一个
的路径。其二,我不要他们身上的财物。”
,本座不仅要防着你在矿坑底下反水,还得倒贴给你定金?定金一分没有,战利品最多给你一成,而且进
……这夜天枢培养出来的
仆已经被埋在了成堆的锦盒,布匹与花盆底下,走一步晃三晃,脸色发白,脚下直打飘。
脑全收进了随身的储物袋里,随后她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