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从我掌根底下满出来，软乎乎地溢着，把裙子的布料撑出几道斜的纹路。

掌根沉下去，揉了一下。

那团在我手底下整个陷进去，又整个弹回来，弹得我手掌心发痒。

两瓣之间的那道沟隔着两层布抵在我中指根上，陷进去的，的。

裙料跟着我的手皱起来，堆出一把褶，薄丝袜在布料底下让那团带着滑了一寸，又绷回去。

第二下。

掌根压着，五指张开死死按着，没敢收拢，没敢抓。

那团在我手底下颤，从我掌心一直颤到她的大腿根，颤得裙子都跟着抖。

她的重量往沙发里陷，我手上的分量却越来越沉，沉得我胳膊上的筋全绷起来。

她的膝盖原本蜷在沙发上，这会儿抵住了我的大腿外侧，薄薄的丝袜料子蹭着我的裤腿，她的脚背绷直了，脚趾在袜尖里蜷成一团。

我扣在她后脑的那只手，掌心烫得烧起来了。

脑子里什么都没了，yy没有，念没有，就剩掌心里这一大团实实在在的东西，它是我妈的，它在我手底下，我两只手都罩不住的东西，我从小看到大的东西。

我手上第二下刚压到底——

她整个炸了。

她整个跟触了电一样，猛的一激灵，从尾椎骨到后脑勺整条身子绷成了一块铁板。

搭在我胸上的那双手出一吓的劲儿，十几年的瑜伽没白练，那两把力气又巧又狠，掌根顶着我的胸骨，一下子把我整个搡开。

我的嘴从她的唇上撕开，两片糊着红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扯出极轻的一声啵。

我扣在她上的手让她的挣扎甩脱，那团从我掌心里挣出去，藏青色的裙料慢了半拍才从我手压出的窝里弹起来，皱皱的一把褶留在布面上，里的薄丝袜跟着那团缩回原位，两瓣圆球把裙子重新顶得满满当当。

我被推得往后仰，后背撞上沙发靠背，t恤前襟让她揪过的地方皱着两个小坑。

她撑着沙发扶手直起上身，右手的手背死死捂在自己嘴上，把整张嘴捂了个严实。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隔着连衣裙都能看见那两团跟着喘在一上一下，喘得又急又，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粗气声。

发了，棕色的一绺从耳后掉到脸前，随着她的喘气一飘一飘。

她的眼睛睁着，瞪着茶几上那根快烧完的蜡烛，不看我。

楼板上，顶不知哪个位置，闷闷地传下来一声咳嗽。

男的，压着嗓子，一声，跟着就没了。

1602。

这栋楼薄得跟纸一样的楼板，把这声咳嗽从十五层半的高度上丢进我们屋里，砸在两个中间那点死寂上，又滚远了。

我贴在沙发靠背上，一动不敢动。

她的喘气声是屋里唯一的动静。

手背还捂着嘴，捂得指都绷着劲，指缝底下漏出来的气一一。

她嘴角那儿，正红的红糊开了一大片，往腮帮子的方向抹出去长长一道，烛光里红得发亮，红得狼狈。

她自己看不见。

她捂着的恰恰是那片红。

我的心跳撞得肋骨疼，裤裆里硬得发胀，胀得生疼，t恤后背上全是汗，黏在沙发皮上。

我看着她捂着嘴喘，看着她胸那两团在裙襟底下一起一伏，看着她鬓角掉的那绺发。

我想说话。嗓子眼里堵着东西，一个音都挤不出来。

她喘了不知道多少，呼吸一点点压下去，压成鼻子里的长气。

她放下捂嘴的手，先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蹭了一片红，她盯着自己手背上的红看了一拍，把手攥上了。

跟着她扶着沙发靠背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脚底晃了半步，高跟鞋早不知踢到哪去了，两只丝袜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袜尖里抓了一下地才站稳。

她伸手去扯裙子，两只手在后腰和那儿急促地抹，把我手掌压出来的那些褶一道一道扯平，扯得很用力，布料在她手里绷出啪啪的轻响。

扯完了，她的手在那个位置多停了一拍。

她低着，往主卧那边走。

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没有鞋跟的笃笃声，只有丝袜脚底擦着地板的沙沙声。

她走得很快，背影挺得笔直，瑜伽的背，可那个背影这会儿看着绷得吓。

她的手握上主卧门把手的前一刻，我嗓子眼里堵着的那块东西炸开了。

“长寿面还没下呢。”

声音出去，哑的，快的，劈了叉的，五个字还是六个字我自己都没数清，反正冲出去了。

她的脚钉在餐桌边上。

侧对着我，一只手伸出去撑在桌沿上，撑住那半桌残羹冷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