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偿夙愿花魁归锦帐 定尊卑良妾侍缇衣
说着便伸手,去解她水红衫子的盘扣。
张氏羞得轻呼一声,慌忙抬手掩住胸,再不敢睁眼,脸上烧得似要滴出血来。
杜衡也不勉强,由她掩着,自去从容将她衫子、抹胸一件件轻轻褪下,又俯身吹熄床明烛,只留远处一盏纱灯,透进朦朦微光。
昏暗中,张氏稍稍放了心,只觉他一双温热的手,在身上极轻游走,与记忆里那些粗狠捏全然不同。
所过之处,又痒又麻,她咬着唇强自忍耐,偏生这身子是经过事的,被他这般撩拨,竟自热难禁,胸起伏不定,腿根也悄悄泛了。
一时又羞又慌,心里只暗骂自家没出息。
杜衡将她放倒在鸳枕上,自解了衣袍,覆身上来。
他轻分她两腿,张氏羞得忙欲并拢,却被他轻轻架住,将她一双腿弯起,分搁在自家左右臂弯之间。
他先不急着挺进,只将脸贴在她耳畔,温声低语道:“我这粗大,你且忍着些,疼便说。”说罢,腰身一沉,那挺硬如铁的,便徐徐顶开那湿热柔滑的花,一点点送了进去。
张氏被那胀满之感撑得蛾眉紧蹙,十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到底是嫁过的身子,虽是久旷,却也承得住,待他一贯到底、进到处,那一阵又酸又麻的欢愉直冲脑门,她一个没忍住,急促喘着气,竟自脱软声道:“嗯……再……老爷……再往里些,顶到了……”
话音方落,她自己先羞得无地自容,慌忙偏过脸去,埋进鸳枕之中,恨不得寻条地缝儿钻了进去。
杜衡听得一怔,随即低笑出声。
原来这娘子看着羞怯怯的,到底是经过事的,里竟晓得吐出这等语。
他心那火腾地蹿了起来,便也不再温吞,腰腹一沉,伸手紧紧扶定了她腰胯,大开大合地弄起来。
送时直没至根,退时将次脱出,一下下,又又稳,全不似先前那般轻怜慢惜。
张氏起初尚将那水红罗帕咬在里,死死抿着牙关,不敢漏出半分声息。
被他这般长驱大进,花心被那粗大顶着碾着,酸麻一阵阵直透顶门,哪里还熬忍得住?
她到底是经过事的,晓得这时候该如相就,便也顾不得羞赧,肥抬起,迎着他的起落承欢,中一声声娇啼软颤,又软又黏,那语风声便自帕边断断续续漏了出来。
“嗯……老爷……好本事……”
“对……就是那儿……顶得家……骨都酥了……”
她一手攀住他肩,把脸儿偎在他耳边,气喘吁吁地软声道:“老爷莫顾着家,只管使力弄……家受得住……”
杜衡听得心火直冒,腰下加了几分力,一下重似一下,直得那花径里汁水淋漓,咕叽作响。
他低含咬张氏胸前那一点红豆,弄得她仰着雪颈,喉间溢出一串娇细颤啼,腰肢一阵阵酥软发颤。
“哎哟……不成了……”她眸中水光潋滟,半含娇颤,中语却愈发不遮拦,道:“老爷这……又大又狠……家的骚儿……要被老爷穿了……”
一个平羞怯怯、连正眼都不敢抬的娘子,里偏吐出这等放媚语,杜衡又奇又怜又,只觉她那花径又热又紧,一阵阵吮着他,说不出的受用。
他喘着粗气,问道:“还说配不上么?”
张氏满脸通红,咬着唇,半晌,羞答答道:“是……是家胡说……往后……家这条命,都是老爷的……”
“那便叫我听听。”杜衡腰下不停,故意往那花心处一顶。
张氏再也把持不住,扬着雪颈,顾不得面皮,一声声娇啼叫,脱而出道:“老爷……好老爷……家快活……骚儿快活死了……”
“……快……再快些……”
“嗯……嗯……再狠些……”
“啊……啊……不成了……家要……”
她浑身剧烈一颤,背脊弓起,花径处一阵津泄将出来,浇了他满囊,整个软在榻上,抖个不住,里兀自喃喃:“死了……家这儿……快活死了……”
杜衡被她花径绞得关一松,腰下猛一硬顶,闷喝一声,直抵花心,将一滚烫水,尽数泄在她花房处。
良久,二方才匀过气来。
杜衡抽身坐起,扯过枕边素帕,就着残灯影儿,替她细细拭了。
张氏浑身绵软,猫儿般偎在他怀里,脸上泪痕犹湿,唇角却噙着笑意,早没了先前那般惊惧怯缩的模样。
她只觉自去岁逃荒离乡以来,便如断梗浮萍般飘了近一载,颠沛流离,受尽折辱,直至这一夜,才算踏踏实实、真真切切地落到了实地。
杜衡将她搂得紧了些,俯在她发顶低声道:“往后这便是你的家,安心睡罢。”
张氏低低应了声“老爷”,向
,再不敢睁眼,脸上烧得似要滴出血来。
明烛,只留远处一盏纱灯,透进朦朦微光。
狠捏全然不同。
事的,被他这般撩拨,竟自
热难禁,胸
。 
,便徐徐顶开那湿热柔滑的花
,一点点送了进去。
处,那一阵又酸又麻的欢愉直冲脑门,她一个没忍住,急促喘着气,竟自脱
语。
火腾地蹿了起来,便也不再温吞,腰腹一沉,伸手紧紧扶定了她腰胯,大开大合地
弄起来。 
家……骨
……又大又狠……
羞怯怯、连正眼都不敢抬的娘子,
媚语,杜衡又奇又怜又
,只觉她那花径又热又紧,一阵阵吮着他,说不出的受用。
津泄将出来,浇了他满囊,整个
关一松,腰下猛一硬顶,闷喝一声,直抵花心,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