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帝的黄昏
是会丢,只是晚几天丢——而中间多了一个受刑。
a的代价是:那个地方立刻丢。
两个选项比起来,a的代价小。
她算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更麻烦的事。(她算出来的东西)
她算出来的是:这道题没有正确答案。
它的设计是要她永远选a。
因为a永远比b划算——只要她还是那个会算的,她就永远会选a。
她要是选b,那是因为她不算了。
而不算,就等于她已经不是她了。
古冥氏不是要她屈服。
他是要她自己证明:**照着理走,走到最后就是这样。
**她坐在龙椅上,把这件事想明白了。
想明白之后她还是得选。
(龙椅)
那天夜里,它们没有让她下那张椅子。
它们把那件事做在了龙椅上。
她穿着朝服。
这是它们要求的——古冥氏那天晚上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朝服别脱。”
她穿着那身十二章的朝服坐在龙椅上。座椅是硬木的,上面铺着一层锦。她的背靠着椅背,两只手放在扶手上。
扶手上雕的是龙。那两条龙是浮雕的,龙在扶手前端,背上有一道一道的鳞。她从前手搭在扶手上的时候,指尖刚好按在龙的背上。
现在她的手还按在那里。它们上来的时候,她没有动。它们没有用安格龙。用的是普通的东西——好几只,排着。
排在最前的那一只比她矮。
它站在她面前,只到她的胸。它抬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从下往上看,看得她整张脸。然后它伸出手,抓住那件朝服的下摆。
十二章的袍子下摆很宽,垂下来是一整片,从膝盖一直垂到金砖上。
它撩了一次,没撩开——那片布太重了,撩起来一半又滑回去。
后面又上来一只,两只一起把那一片布往上掀,掀到她的膝盖以上,掀到她的大腿根。
掀开之后它们没有把布铺好。
它们就那么举着,让那片布整个压在她的大腿上,把她的两条腿压在底下。
她坐在那里,袍子前面被掀开,底下什么都没有——她早上穿这身的时候照规矩穿,里是空的。
金砖地上是凉的。凉气从她的小腿往上爬,爬到膝盖,爬到那片被掀开的地方,贴上去。她的手还按在扶手上。
扶手上雕的是龙。那两条龙是浮雕的,龙在扶手前端,背上有一道一道的鳞。她从前手搭在扶手上的时候,指尖刚好按在龙的背上。
现在她的指尖还在那里。第一只开始了。
它够不着——它太矮。它搬了一个垫脚的东西来,是一个木匣子,那匣子本来是搁在殿里装印绶的。它踩上去,这才够到她两腿之间。
它没有立刻进。
它先把手伸下去,两根指分开那两瓣,在那上摸了摸。
它摸得很慢,两根指在那圈上绕着圈打转,一圈,两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它把那两根指并起来,浅浅地往里探了一节。
绯燄的两只手在扶手上收紧了。
她没有出声。
它的手指在那里进出了几下,抽出来的时候指缝之间拉出一根亮丝。
它把那根丝蹭在她大腿内侧的袍子上,蹭掉。
然后它握着自己那根,抵在。它停住了。抵着,不动。绯燄坐在那张椅子上。
她一辈子坐在这张椅子上做过几千次决定。
她在这里砍过的,也在这里放过。
坐在这里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是往前的——这张椅子的位置朝着殿门,是给看的方向。
现在她还是往前看。她看的是殿门。殿门开着,门外是黑的。它在那里停了很久。
久到她的小自己开始缩——缩得那圈一张一合,一合一张,咬着那个抵在门的。
它每被咬一下,就往前顶半分;被咬三下,就进去了一寸。
它这才往里推。
进去的过程比昨天街上那一根容易——可是它小,小得进去之后撑不满。
它进去之后她里还空着一圈,那圈空着的一缩一缩,缩得她自己都感觉得到。
它开始动。
它动得很快,很急。它的胯撞在她的腿根上,撞出“啪唧、啪唧”的声音。那个声音在金砖殿里响得很清楚。
绯燄坐着。
她的背靠着椅背,微微低着——朝会上听奏报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
她的两只手按在扶手的龙背上,指尖压着那一片鳞。
她没有出声。
它撞了几十下就完了。
受刑。
走,走到最后就是这样。
在扶手前端,背上有一道一道的鳞。她从前手搭在扶手上的时候,指尖刚好按在龙的背上。
。它抬
,在那
上摸了摸。 
,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