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酸的。”

莉泽浑身僵死在原地，任由冷汗流进地缝的尘土里。

大殿又沉默了，莉泽浑身血流冲击着耳朵，整个脑子已经不堪重负到要炸开了。

又错了。

我到底……到底该怎么说……

“不要怕，乖孩子。”皇帝的声音温柔极了：“把抬起来说话。”

这温柔托着莉泽僵硬的下颌，把贴在冷砖上的脸一点点拔了起来。

莉泽没敢把视线往上抬得太高，哪怕皇帝叫她抬，她也绝不敢直视那张端坐在至高处的脸。ltx｀sdz.x｀yz

她的目光只是怯生生地挂到黑檀木御座前那一级台阶上。

于是便看清楚了那双美腿主的样子。

也是黑裳，也是薄黑丝与长及肘弯的白手套。可这身衣服裹在她身上，却显得拥挤、沉重，透出一熟透特有的香。

她低俯着，暗沉的墨绿长发倾泻而下，半掩着丰润多脂的肩背。

那是一具极高挑也极肥美的身子，前襟的布料早被那对沉甸甸的丰硕豪压得变形，紧绷的黑缎几乎裹不住她过于硕大的起伏，后腰被死死勒出一道惊的凹，顺势向后炸开成两团丰满圆润、熟烂欲滴的硕大丘，将单薄的布料撑得近乎透明。

她跪得极低，极顺从，一双覆着白手套的手掌高高捧过顶，掌心里托着皇帝吐落的葡萄残籽，连指尖都不敢颤动半分。

一只手搭在那发顶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穿过发丝，像是抚弄一只温顺蜷伏的猫。

高处又响起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果皮裂声。

皇帝剥开一颗新的葡萄。指尖挂着一点暗绿色的微光，他没有自己咽下，而是把手顺势往下递了些许，把果轻轻抵在微张的红唇边。

丰腴的微微仰起下颌，檀轻启，小心翼翼地将果衔中。

她甚至不敢碰到男的指甲，只拿濡湿滚烫的舌尖极轻地裹住指腹，轻巧地吮去沾着的那滴清汁，随后垂下眼睫，喉骨微颤，悄无声息地将果咽了下去。

手指顺着她的唇角滑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存。

“你说呢？”皇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让背脊发寒的轻柔，“甜吗？”

大殿里的光尘在这一瞬间定住了。

那的面颊细微地抽搐了两下。

她的腮帮子紧绷着，像是在缓慢地回味那一汪果汁，又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到了嘴边的言语死死咬碎在齿缝里。

皇帝没有催她，只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她耳后细腻单薄的皮，冷汗顺着墨绿色的发鬓渗出来，滑过冷白的颈子，滴落在高耸起伏的衣襟上。

时间像水银一样沉重流淌。

在那份沉默即将越过危险界限的刹那，原本并拢高举的双手，猛地颤了一下。

起初只是一点指尖的痉挛，转瞬间便蔓延到了她整副丰腴的身躯上。

她没有开，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哀求，只是整个骤然失去了支撑的力道，软塌塌地顺着石阶滑倒下去。

一滩水从她身下漫开，转瞬间就浸湿了一大片地板。她双手散开了，掌心里那几粒瘪的果核骨碌碌滚落下了台阶，掉在那一汪水里。

后腰缓慢闪着墨绿色的光，趴在冰凉的台阶前，把脸低到水里去，身子剧烈地抽搐、发抖，她说不出一句话，喉咙里只剩下一声连着一声碎而急促的呻吟。

她泄了。

莉泽在下方看得目瞪呆，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那衣裳……

她害怕的垂下眼。

可高座上的男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脚边这具伏在狼藉里瑟瑟发抖的身体，黑底钩金的靴子往后微微收了半寸，避开了台阶边缘渗开的湿痕。

随后，他抬起手，像是在抚慰一只宠的猫狗，极宽容地在墨绿发丝上揉了揉。

“真是个坏孩子。”

他慢悠悠地仰起，轻吐一，葡萄籽啪的落在伏倒在地的背脊上，滚了几下，滚落到胸肋溢出的上面，竟然稳稳当当地立在了那里，沾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大殿里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娇喘声。

“莉泽？”皇帝忽然呼唤道，“御前失仪。你说……该怎么罚她？”

那趴在漫开的水洼里，浑身颤得像筛糠一样，脸颊死死贴着冰凉湿滑的地砖，连后颈皮上的毛孔都紧紧缩着。

皇帝在询问对她的判决，却连眼皮都没再往那身上扫过一下，只是笑着问下首的莉泽。

莉泽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涸的空白。

怎么罚？

她哪里知道怎么罚？

莉泽不过是个侍，她哪里知道该怎么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