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的身体了。
被反剪捆绑的双臂彻底麻木,肩关节像是被灌满了铅水,沉重而钝痛。
折叠捆绑的双腿失去了知觉,只有间那根要命的绳子还在提醒她自己还活着——粗糙的绳结在处子小里嵌了整整一夜,两片的唇被挤得外翻,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蒂被绳结磨得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会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大腿内侧涸的水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迹,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捆仙绳上的灵力波动突然一颤。卯时已至,法术时效到了。
绳索猛地松开,她整个直接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像被抽掉了骨一样软塌塌地摊开。
那对失去了束缚的巨压在冰冷的木板上,挤出一片雪白得晃眼的软。
她趴在地上抽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用发麻的双手撑起上半身。
手腕上勒出的紫色绳痕触目惊心,脚踝处的勒痕更是几乎嵌进了里。
“呜……若若还以为要死了……”
她跪在地上,用发颤的手指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肚兜和纱裙。
肚兜的系带在昨晚的挣扎中被扯断了一根,她只能胡打了个结勉强挂在脖子上。
那件薄如蝉翼的色纱裙皱成一团,沾满了灰尘和她自己的水涸后的痕迹。
她咬着牙把纱裙裹在身上,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双腿还在剧烈发抖,间被绳子磨了一整夜的小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会蹭到红肿的蒂,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
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挪到门。
推开木门的瞬间,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吹在她只裹了件薄纱的身体上,冷得她直打哆嗦。
院子里桂花树的香气混着晨露的清新扑面而来,和屋里那廉价催香的残留气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站在门,回看了一眼屋里。
那根害她受了两天罪的色捆仙绳软塌塌地躺在地板上,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了。
她犹豫了一下,弯腰把绳子捡起来塞进储物袋,然后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清晨的官道上空无一,只有几只早起的麻雀在路边啄食。
柳合若裹着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纱裙,一瘸一拐地走在回宗门的方向上。
那张嘟嘟的小脸上沾满了涸的泪痕和香末,水汪汪的大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
她低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晚那个问题——
那些被采补过的凡,后来都怎样了?
她走了不到三里路,官道边出现了一个简陋的茶棚——和昨天那间差不多,同样供来往商客歇脚。
茶棚里坐着几个赶早的凡商贩,粗布短衫,皮肤黝黑,正端着粗瓷碗大声聊着天。
柳合若停下脚步,站在茶棚外远远地看着那几个凡。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储物袋,摸到了那根已经不听使唤的捆仙绳,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那张嘟嘟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犹豫。
就在这时,茶棚里一个年轻的商贩注意到了她。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的青年,浓眉大眼,体格健壮,正是合欢宗最喜欢的那种气血旺盛的类型。
他看到她裹着薄纱、狼狈不堪的样子,连忙起身走过来,脸上带着善意的关切。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遇到山贼了?快进来喝碗热茶暖暖身子。”
那年轻商贩见她愣在原地不动,以为是受了惊吓还没缓过来,便更加热地迎了上来。
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粗布外衫,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上,遮住了她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身体。
“姑娘别怕,这附近没山贼,你肯定是遇上什么事了吧?来,先坐下喝碗热茶。”
他伸手想扶她进茶棚,柳合若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步。
那件粗布外衫从她肩上滑落,掉在地上沾了尘土。
她低看着那件打着补丁的旧衣服,又抬看着那张浓眉大眼、写满了善意关切的脸,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父陈姥姥的话——“凡最好骗了,稍微给点温柔就对你掏心掏肺,采补起来最顺手。”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储物袋,指尖触到了那根软塌塌的捆仙绳。
只要她愿意,眼前这个气血旺盛的年轻凡就是现成的炉鼎——没有灵力,没有背景,就算被她采补到元枯竭,也不会有替他报仇。
那张嘟嘟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她咬着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涌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年轻商贩见她眼眶红了,更加手足无措,连忙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外衫捡起来,拍了拍灰尘重新递过去。
“姑
间那根要命的绳子还在提醒她自己还活着——粗糙的绳结在处子小
里嵌了整整一夜,两片
的
唇被挤得外翻,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
涸的
水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迹,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直接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像被抽掉了骨
一样软塌塌地摊开。
压在冰冷的木板上,挤出一片雪白得晃眼的软
。
紫色绳痕触目惊心,脚踝处的勒痕更是几乎嵌进了
打了个结勉强挂在脖子上。
。
香
,同样供来往商客歇脚。
元枯竭,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