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陈姥姥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根捆仙绳。
这根捆仙绳和柳合若当年用的那根截然不同——通体暗金色,绳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散发出元婴级别的恐怖灵压。
这是合欢宗长老专用的上品法宝,别说筑基期,就是金丹期的修士被捆住了也挣脱不了。
“既然若若这么想念合欢宗,那就留下来吧。正好姥姥最近缺一个试药的鼎炉,你这身正道剑修的纯阳根基,用来试新配的烈媚药再合适不过了。”
陈姥姥手指一弹,暗金色的捆仙绳化作一道流光飞向柳合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拼命想躲,但刚才那一撞已经震伤了她的经脉,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捆仙绳像一条活的蛇一样缠上了她的身体,先是绕过后颈,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缠了一圈,勒得她呼吸一窒。
然后分成两,一沿着锁骨往下,从她胸前叉绕过,将那双被素白道袍遮了三年的巨勒得高高凸起。
另一沿着后背往下,在她腰间缠了三圈后猛地收紧,将她娇小的身躯勒得整个弓了起来。
“呃——!”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捆仙绳上的禁制符文开始发烫,透过道袍灼烧着她的皮肤。
绳子继续往下延伸,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在她双腿之间打了一个结,然后分出两分别缠住她的左右大腿,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
她整个被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脖子后仰,胸部前挺,双腿大张,跪在白玉台阶上动弹不得。
那件素白的道袍在捆仙绳的勒压下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她被藏了三年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部,以及那对与娇小骨架极不相称的巨,在叉捆绑下几乎要从衣襟里出来。
陈姥姥拄着拐杖绕到她身后,用拐杖的龙挑起她一缕散落的碎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若若啊,你以为换了身衣服、学了套剑法,就能洗掉合欢宗的印记?姥姥教你一句话——一为鼎炉,终身为鼎炉。你这身子骨,天生就是给男的料。”
“是吗?她现在修我给的剑诀,用我给的剑,行我支持的事,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诋毁她?”
陈姥姥的龙拐杖还挑着柳合若散落的碎发,那句“天生就是给男的料”的尾音还没在空气中消散,一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
不是灵压——灵压是修士能感知到的灵力波动,有迹可循,有强弱之分。
而此刻降临在合欢宗山顶的这力量,已经超出了“灵压”的范畴。
它无形无质,却比山岳更沉重。
空气本身像是被凝固成了透明的铁块,每一寸空间都被填得密不透风。
白玉台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细密的裂纹从台阶表面蔓延开来,像是承受不住这力量本身的重量。
陈姥姥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握着龙拐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她想抖,而是她的手自己开始抖了。
元婴后期的修为在这威压面前,脆弱得像狂风中的烛火。
她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抵抗,但灵力刚一涌出丹田就被那威压碾得碎,倒灌回经脉,疼得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暗金色的捆仙绳开始剧烈震颤。
那些刻满禁制符文的绳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发出一阵尖锐的金属哀鸣。
缠绕在柳合若脖颈上的那段绳子最先崩断——不是被斩断,而是被纯粹的威压碾碎,暗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
紧接着是胸前的叉捆绑、腰间的三重缠绕、大腿上的分束缚,一根接一根地崩裂,碎片还没落地就被威压碾成了齑。
柳合若瘫倒在白玉台阶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她脖子上被捆仙绳勒出的紫色瘀痕清晰可见,素白道袍在刚才的捆绑中被勒出无数褶皱,衣襟被扯开了一道子,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被绳子磨得通红的肌肤。
她挣扎着抬起,看向威压传来的方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涌上了三年未曾有过的绪。
陈姥姥的拐杖从手中滑落,当啷一声砸在碎裂的白玉台阶上。
她整个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那张慈祥的老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到极点的声音。
“大……大乘期……前辈饶命……晚辈不知这位姑娘是前辈的……”
陈姥姥跪在碎裂的白玉台阶上,额抵着冰冷的石板,整个抖得像筛糠。
元婴后期的修为在这威压面前毫无意义,她甚至连抬的勇气都没有。
那张慈祥的老脸上血色尽褪,冷汗顺着皱纹的沟壑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
媚药再合适不过了。”
,一
叉绕过,将那双被素白道袍遮了三年的巨
勒得高高凸起。
弓了起来。
部,以及那对与娇小骨架极不相称的巨
出来。
挑起她一缕散落的碎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若若啊,你以为换了身衣服、学了套剑法,就能洗掉合欢宗的印记?姥姥教你一句话——一
为鼎炉,终身为鼎炉。你这身子骨,天生就是给男
的料。”
碎,倒灌回经脉,疼得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大
紫色瘀痕清晰可见,素白道袍在刚才的捆绑中被勒出无数褶皱,衣襟被扯开了一道
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