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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筑基小妹要把大乘期的我抓回去做鼎炉 ›

第2章

Sherlock · 第 8 / 11 页

声音沙哑而颤抖,和刚才那个用拐杖挑着柳合若碎发、居高临下说“天生就是给男的料”的陈姥姥判若两。

她跪在地上,紫缎长袍的下摆铺在碎裂的石板上,沾满了灰尘和碎石屑。

龙拐杖滚落在三步之外,杖上的龙眼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像是在无声地嘲讽她此刻的狼狈。

柳合若挣扎着从台阶上撑起身体。

捆仙绳虽然碎了,但那些禁制符文灼烧过的皮肤还在火辣辣地疼。

她脖子上那道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素白道袍的衣襟被扯开了一道子,露出锁骨下方被绳子磨得通红的肌肤。

她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在石板上的若月剑旁边,握住剑柄用力拔出。

然后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陈姥姥面前。

若月剑的剑尖点在陈姥姥跪着的石板前方三寸,剑柄末端的月白色灵石在夜色中泛着清冷的微光。

她低看着这个曾经被她当成恩、当成师父、当成唯一依靠的老太太,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绪——有恨,有痛,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陈姥姥。”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不像是在质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当年在巷子里捡到若若的时候,是真的想收若若当弟子,还是只是看中了若若的根骨,想养大了当鼎炉?”

陈姥姥跪在地上,额贴着石板,不敢抬。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没有回答。

“若若在宗门七年,你教若若媚术,教若若采补,教若若怎么把凡当消耗品。若若一直以为你是恩,是师父,是家。”柳合若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但握剑的手依然稳如磐石,“可你刚才说若若什么?一为鼎炉,终身为鼎炉。所以在你眼里,若若从到尾都只是个鼎炉,对不对?七年的师徒分,在你眼里就是养了一迟早要宰的猪,对不对?”

陈姥姥跪在碎裂的白玉台阶上,额抵着冰冷的石板。

柳合若的剑尖就点在她面前三寸,若月剑的青色剑芒在夜色中吞吐不定,映得她那张老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回答我。”

柳合若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但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七年来的信仰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她脖子上被捆仙绳勒出的紫色瘀痕在月光下触目惊心,素白道袍的衣襟敞开的缝隙里,锁骨下方被绳子磨得通红的肌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陈姥姥终于抬起。

那张慈祥的老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到极点的话:“若若,姥姥养了你七年,给你吃给你穿,教你功法让你筑基——这份恩,你不能不认啊。”

“恩?”柳合若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你用半个发霉的馒换了一个鼎炉,这叫恩?你教我的每一样本事都是为了更好地采补别,这叫恩?你刚才说我天生就是给男的料,这叫恩?”

她每问一句,剑尖就往前递一寸。

最后一句话说完,若月剑的剑尖已经抵在了陈姥姥的咽喉上,冰冷的剑锋贴着松弛的皮肤,激起一层皮疙瘩。

陈姥姥整个僵住了,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却不敢吞咽,生怕喉结一动就被剑尖刺穿。

“若若——不,柳姑娘,柳仙子——”陈姥姥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那张慈祥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一个怕死的老太婆的本来面目,“是姥姥错了,姥姥嘴贱,姥姥有眼无珠——您看在七年的份上,饶姥姥一条命,姥姥把合欢宗解散,把所有弟子都放走,姥姥从此隐姓埋名再也不害——”

“晚了。”

柳合若打断了她。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砸在陈姥姥心。

但柳合若没有刺下去——她收回了若月剑,剑尖从陈姥姥咽喉上移开,转而指向跪在广场边缘的那群合欢宗弟子。

她们大多是筑基期的外门弟子,年纪从十八九岁到二十出不等,穿着各色薄纱裙,此刻全都吓得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会杀你。”柳合若转过身,背对着陈姥姥,面朝那群瑟瑟发抖的外门弟子,“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活着看到,你一手建起来的合欢宗,是怎么在你眼前土崩瓦解的。”

她抬起左手,用袖子擦掉嘴角残留的血迹,然后提高声音,对着那群外门弟子喊道:“你们都听到了——你们的宗主刚才说,愿意解散合欢宗,放你们所有走。现在,想走的站起来,走到若若身后来。不想走的,留在原地,若若的剑不杀无辜之,但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还想继续害的畜生。”

柳合若站在碎裂的白玉台阶上,若月剑斜指地面,剑柄末端的月白色灵石在夜色中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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